我把鼻涕都糊苏钦衣服上,就是不松手,他一动我抱的更紧了,他无比耐心地让我依靠。
情绪稳定后,我才察觉不对劲。
我疑惑道:“这是哪?”
苏钦说:“民宿啊。”
我质问他,“我们昨晚不是去酒店吗,为什么会在这?”
苏钦毫无破绽说,“昨晚你喝醉,非要闹着和我睡,于是我们就……”
我脊背发凉,不可置信的摇头,手腕上的淤青还在,撩起睡袍腿根有结痂伤口,连某个隐秘的地方也难以启齿地在火辣辣刺痛。
随便迈个半步,就疼个半死。就这些只是一场梦?无论如何我都很难相信那是一场凌辱的恶梦。
苏钦显然具备影帝天分,他牵起我手腕,暧昧不清地用唇贴上去,“昨晚你非说要,你看看你。”说完他还wink,利用外观优势把我五迷三道。
我脸色由青黄转变为紫红,比变色龙还梦幻离谱又震惊,苏钦还颇委屈地得了便宜还卖乖,蹲下来抱腰,用头蹭蹭我的肚子,提醒道,“喝药吧,一会凉了。”
我呆若木鸡地搅拌汤药,小口小口喝下去,越喝越纳闷,始终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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