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挂的坠玉红绳,玉坠子被撞的晃晃荡荡,他把玩着凌柏风玩弄过的淫物,手指恶意一勾,纤细的腰肢立马被红绳子勒出一圈红痕。
在他无度拉扯下,我细软腰肢被圈出好几个粉红细痕,他沉迷地俯身在我后舔那些勒痕,似乎很享受我困兽挣扎频死呜咽。
苏天宇就像深林欲兽,想交配从不在意场合,随时随地就能勃起然后掰开我的屁股操进去。
“那么紧,钦钦没照顾好你吗?”苏天宇抓住我头发往后拽,狠狠地顶进去,五脏六腑都给他捣错位,惩罚性地性爱让我生理性反胃欲吐。
我干呕一下,就被他捂住口鼻,又是一阵凶狠抽插,头发都快被他扯脱皮,苏天宇沉浸其中,忽然捏着我下巴转向阳台另一边。
苏佑坐在轮椅上,目光一错不错地欣赏一场野兽媾合。对上我目光时,他又换上轻蔑地眼神,仿佛我就是个不入眼的下贱浪妓。
我在苏天宇轮番抽插下,娇喘呜泣,乳头被弄狠了,夹着嗓子冒泪呻吟,似欢愉似痛苦如泣如诉。
苏佑瞳孔收缩,不自觉地掀开膝盖上的毯子,把手往裤裆下探,须臾又像被某种事实蛰到,猛地抽开手,急速往屋里转动轮椅。
隔壁传来兵兵乓乓的闷砸声,还有愤怒地嘶吼。
苏天宇故意插地更深,我叫声更大,事后嗓子都哑了。
苏佑身体还没好,公司的事还是苏天宇在管,每天无所事事地在家转轮椅,到处搞拆迁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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