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先吃这个,等会老公再给你好吃的。”说着,把芒果给我按深处进去,要顶又不顶到点的磨着我肠壁,胀胀痒痒的。
“啊——”
凌柏风舔舐我乳粒,焉了吧唧的东西被滋润一下,立马变红挺立,他一只手抓着另一个,一边嘬一个。
时不时撕咬一口,被咬的红艳艳破皮了,碰上酒水氤氲一种,又痛又痒的欲望,浑身麻酥酥,疼的想推开又欲罢不能。
凌柏风舌尖舔过我身体每一处,就像在品尝世间美酒,把润在我身上的那抹艳丽,全卷进嘴里,留下一片绮丽糜乱的红。
纵是再无心享受性爱,在酒效和调情手段下,意识被放逐,原始欲望破笼而出。
我迷离的张嘴呻吟,“啊……”
凌柏风捂住我口鼻,“叫老公,我给你更多。”
我憋红了脸,大口地喘气,“不、不要……”身体已经沦陷了,理智还在本能抗争。
凌柏风还在我身体上到处点火,感觉到自己绵软的阴茎被他一点一点送进嘴里,凌柏风正在给我口交,这个事实让我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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