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蒙上一层布,被人抱着插进来,闻着是凌柏风的香水味,他冠冕堂皇地说他在医院照顾了几个月,现在向我索要报酬。
我听见咯吱开门声,哒哒的脚步声踩在我心尖上,我像抱住浮木般紧紧的搂着凌柏风的腰,害怕到浑身发抖,生理结构因主体紧张而收缩绞紧,凌柏风发出舒爽的喟叹,“怎么才来?”
“路上耽搁了。”
苏天宇,他们……我无法想象自己遭遇……
我哭喊求饶都没用,他们把我手绑起来,避开我伤愈未全的腿,已经被一根阴茎塞满的穴口,被另一根手指开拓,然后抠挖进来。
前胸不断顶操的凌柏风,后背贴着的苏天宇胸膛,强行开进两指后,他把肉棒插进来,两个粗长巨大的阴茎不断的在我身体操动。
“疼……啊……”
他们不顾我死活,疯狂攫取肏入,股温热和刺痛提醒我,原本不具备交媾功能的菊洞被过度使用而拉伤撕裂。
射过一波,双龙姿势由抱做变成乘骑,另一个再从上面压下来操进去,两根大肉棒锲而不舍地在耕耘,两道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微弱的呻吟,啪啪地肉体碰撞下,袋馕都要跟着挤进去。
射过第二波,凌柏按着我的头给他口交,撅着屁股给后面的苏天宇插,苏天宇用力一操,嘴里的阴茎又入喉三分,腥膻味和精液味刺激着我鼻腔,又被大肉棒堵住欲吐不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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