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宇打了我一巴掌,指着我鼻子骂,“婊子,你知不知道,我的东西除非我允许,别人休想碰,你倒好送逼?还想不想读书了?养了八年到头来竟敢反抗我?”
我红着眼吼回去,“我已经很听话了,结果你把我当成什么?到处淫乱交配就算,还把我送去给人上,你让我觉得好脏!”
“滚!”
苏天宇恼羞成怒,拿起烟灰缸砸过来,我额头立马淌血,延着脸庞下巴,一株株滴落地上。
我无暇顾及,拿出纸笔写下欠条,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养我八年,我还你八百万,这是欠条,从今往后恩断义绝。”
欠条拍桌子上,我转身就走。
“滚!臭婊子!白眼狼!”
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身上的衣服还是凌柏风的,没有地方去就蹭麦当劳座位休息,人满了我就离开。
走在无人的天桥,微风拂过,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原来人可以渺小如斯地步。
身份证银行卡都在苏天宇那,存款也用不了,替别人发了几天街头传单攒足路费,巴士缓慢驶过颠簸的路况,一阵尘土飞扬后是隔绝文明时代的落后小镇,我的家乡。
校址残垣断壁,于大城市重建,荒坟乱草丛生,无人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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