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我酒醒一大半,对上苏天宇阴沉至极的脸,大难临头灭顶之感。
甚至都不用他开口,我自己脱光衣服,等他来操,可他开口就是不阴不阳的,“找下家呢?”
“……”想起他和别人携手离开,再对上他这张恶毒的嘴脸,我想我大概率连个宠物都不如才会被如此鄙薄。
“你也就长得好看还耐操。”
我想这才是他当年相中我资助我的真实原因,并非真善美的至高无私品质行为。
他买了很多性虐用具,我每一次犯他认定的错误时,那些隐喻邪恶冰冷暴力的死物,会在我皮肉上粉墨登场,七彩斑斓混着血绽放在我丧失尊严的躯体上。
往后的每一次性爱,都伴随着疼痛和窒息,我恐惧他想离开他,又别无去处,一次又一次忍受他的残暴肆虐。
我关注校园论坛,寻找能兼职的机会,看到招聘信息,周末就在校园小卖部做临时工,一天一百块一个月差不多四五百。
我想攒多点钱,等高中毕业上大学就不用苏天宇再资助我,便彻彻底底断绝这种悖伦扭曲的饲养关系。
萌生的想法还没发芽,就被敏锐的苏天宇察觉并掐断,当晚就把我拖回别墅压在床上做爱,事后扔了几百块现金我脸上,就甩门离去。
他刻意削减我的生活费,不再像从前肆意大度几千一万的转账过来,而是挤牙膏似的怕我预谋叛逃只给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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