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我没有不回家,是你不要我了的。最终我没有述之于口,流浪猫没有资格向主人索要更多的关爱,不是吗?
虽然最初扭曲的性关系,不是我想要的,但人一得到就变得想要更多,贪婪会让爱变质。
我张着嘴,不停喘息,苏天宇给我松绑,换了个体位,粗长的龟头抵在后穴,他猛按住我的腰肢,肉棒就贯穿进去,狰狞的肉棒摩擦肉穴带起一阵酥麻,宿舍木板床被摇地咯吱咯吱响。
我软趴在床上,精液从穴口流出,失神地盯着苏天宇离开后关上的门,宿舍内一股腥膻味也顾不上清理,累睡着过去。
一大早起来拖着酸痛的身子清洗干净,换上校服去上课,感受到路上异样地目光,我低头匆匆跑进教室,同学随意扫了我一眼都转头去跟同桌窃笑。
“喂,昨晚我听见隔壁宿舍摇床声,可生猛了!”
“真的?!”
“早说他是卖的!”
“不会吧?!”
我无视那些故意让我听得见的窃窃私语,疲倦地趴在桌子上,心里想着只要熬到毕业就好,上了大学去到没人认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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