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究竟资助了几个男孩儿?”我转过身,红着眼问他,带着疲惫和不堪。
苏天宇勃然变色,推开我,“你闹什么?”
“……”我很委屈,也不敢掉眼泪。
我和苏天宇头一回冷战,他手机锲而不舍地又响个不停,他贴到耳边就往卧室走,头都不回地“嘭”一声关上门,我在沙发睡一宿。
我搬了些东西去到学校,打算以后周末不回来了,眼不见为净,对一些无能为力的事还是放任自流吧。
我班上的音乐老师请产假,凌柏风来代课,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下课还总留我一个在后面。
“干嘛躲我?”
“没有。”
“说谎,我就吻你哦!”
“老师,请自重!”
凌柏风拍拍旁边,手指搭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神采飞扬地笑,“来,我教你弹上次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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