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烦躁与复杂的困顿中,慢慢睡了过去。
又于一阵暴躁如雷声中苏醒,想起今天高考,我跳下床急匆匆趿拖鞋就想跑。
门被锁死了,任我怎么扭都不能撼动半分,凌柏风把我关在他房间,锁住了我的光明了人生希望。
我恻然地滑落跌坐在地上,贴着门板陷入死寂破败中,不论我怎么消沉堕落,也抽离不了门外传来闷响的声音。
门并不隔音,我能听见凌总正火冒三丈地在训斥凌柏风。
“苏凌两家从来就是利益共存,绝非铁板一块,你那么个胡闹是想把整个凌家赔进去吗?”
“我没有胡闹。”
凌柏风淡定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哼,估计是上家法了,打得不轻,隔着门都能感受到痛,可想而知凌柏风正在承受的皮肉之苦。
“没胡闹,你把别人玩的东西带回家里是什么意思?还带人把苏天宇打一顿,你那么能耐的就为了抢个玩物?”
“爸,我再说一遍,他不是玩物,他是我看上的人,希望你尊重他人也尊重自己。啊嘶……”
这抽气声,估计被棍棒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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