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脚步一顿,手上握着的利器往后拢了拢,眼神也变得有些心虚起来,“咳,景元?你怎么会在这儿?”
二人隔着劫匪们对视,有心虚有疑惑有欢喜也有一些什么暧昧……
卡芙卡轻轻咳了一声,从刃的口袋里拿出来了揣着小小银狼的手机,轻声道:“阿刃,你先与这位故人叙旧吧,接下来的事我与这两位小警官解释清楚就行。”
刃点了点头,轻轻地将手里的利器尽可能地人不知鬼不觉地丢在地上,与景元对视一眼,二人朝着工厂外走了出去。
坏消息:还是没解释清。
好消息:但是说通了。
二人坐在工厂二楼的露台上,肩靠着肩,对着楼下的枪支与器械碰撞的声音充耳不闻。景元委屈地说自己找过来的原因是这群人抢了他们结婚时他的项链,他才不得不报警跟着警察来的。
刃说自己是为了找回来自己小侄女的手表。
至于为什么他们能找到这儿,二人很有默契地无视了。
景元又说当初刃的不辞而别让他伤心很久,刃说自己醒来后看到一些景元的东西都没了。景元羞涩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说自己是回家了一趟和父母回报一下刃的事,探了口风后就回来把刃带去见自己的父母。实际上是连夜把女装带回家藏了起来以免第二天上面过来给刃颁个“见义勇为”奖时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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