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男猴急地走了过去,解开裤子,拿起来旁边一个扩口器塞进了剑客的嘴里,接着,将自己还带着腥臊味的老二匆匆地捅进了身下人的喉咙里。

        红发男的性器不算大,但很长,一下子捅进了刃的喉咙深处,压着他的舌根,头部插进了他的食道里。

        本能让刃开始作呕,喉咙深处抽搐收缩的肌肉被男性性器顶开,他无法发出来任何声音,反胃的喉管接触到红发男的老二时抽搐得更加厉害。而在红发男的感受中,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正在被他的喉咙收缩着吮吸。

        红发男揪着身下黑发剑客的头发,兴奋地在他的嘴中抽插着。唾液不自主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刃的双臂绷紧,在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一片混乱中试图再次发力挣脱束缚。

        毫无作用,金属稍微有些扭曲时,电流便顺着手铐与皮肤接触的地方传入了他的身体里,他浑身颤抖一下,绷紧的肌肉瘫软了下来。

        金发青年见着这幕,垂下头去,又喝了口茶。

        眼睛却瞥见了被小弟们丢在桌子上的剑客呢两条断肢,截面鲜红而整齐,肌理纹路清晰,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出石膏一般的白而冷硬的质感。

        “操,这个骚货居然还会流粉色的淫水!”操着剑客后穴的小弟又摸了一把剑客的股沟,得意洋洋地向围观的同伙们展示自己的“杰作”。

        “你个蠢货,那是他淌出来的血被你和他的淫水搅和匀了。”围观时站得最近的那个回道,语气里倒还带了一丝恼火。

        “你才蠢货,查德,你全家都是蠢货!”

        见着对方似乎眼红,他又得意地扶着剑客的后腰,抬高了展示给同伙们特别是查德看去,“瞧瞧,他的洞被我操得都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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