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将碗碟收拾起来便回到床上躺着,被褥间透着股阴暗的腥湿味,像是在不见光的地方存放过很久。但他看看已经泛出黄黑的墙壁和陈旧的物件们,又觉得这被褥已经算好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遍遍地看那几条所谓的“游客须知”,好不容易捱到九点钟,却还是不见厌雪回来。他更是担心厌雪了。

        突然屋内灯泡闪烁了一下,啪地一声灭了,像是老化短路。

        旻的神经顿时高度紧张起来,他想去查看,却发现电闸在屋外,仍是那种最古早的嵌在墙上的铁皮箱子。

        在院子内应该不算逗留在街上吧?旻看了一眼紧紧合着的大铁门,打着手机的手电披上外套出了门。

        屋外竟是刺骨的冷,好歹现在还是农历七月,本来该是热得睡不着的时候,可这体感温度竟如深秋。旻哆嗦着去房子一侧寻电闸,却恰好看见白天打水的那口井,井盖子竟在一鼓一鼓,像是有什么活物在下面。

        旻脚步凝滞,一股寒风顺着领子缝隙吹到前胸后背,冻得他打了个喷嚏。

        也就是这一个喷嚏,如同打开了奇怪的声音开关,村子仿佛活了过来。

        一瞬间鸡鸣犬吠,人说话、打麻将的声音灌入他耳朵里,他隔着铁门甚至看见了外面街上漏过来的一寸暖黄光线。

        “回去。”一道冰冷的男人声音忽然炸响在他耳朵边,而旻此时竟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铁门边上,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若不是这道声音他怕是已经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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