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来找阿蝉或者广陵王,从来不会提前通知,来了也不会打招呼,把猛男和大礼搁在外头,自己钻进兄弟房间,搂着香香软软的关中亲王就是一场好眠。

        广陵王府的防卫也不是形同虚设,可偏他从小上房揭瓦杀人放火,一身超出正常人理解范围的本事,何况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马超毫无规律的来访,密探们居然还真的拦他不住。

        却有一次马超没有得逞,还被打了出来。

        屋里的味道还没散,马超被针形双剑逼得节节败退,大惊失色:“我靠,辽哥,你跟我兄弟居然是这么攒劲的关系?劲啊!!”

        “离她远点!”

        广陵王府没有胡杨树,但别的高树还是有的。马超鼻青脸肿的头朝下挂在树上,他的随从们在树下团团转,却不敢救,急得猛男落泪,像在作什么法。

        王府众人装作不经意的反复路过,好怪,再看一眼。

        真解气。

        过了些日子,广陵王晨起一睁眼,马超又几乎没穿衣服的躺在了她身边。熟悉的晨勃物什戳着她的腿,热腾腾沉甸甸,杀气十足。

        广陵王:“……”

        推了推他胸口,手都陷进软软的肌肉里去了,还是没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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