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潮见到陆明宴时正醉得晕晕乎乎的。这家馆子主营西域特色,男男女女都是正宗西域人,唐潮醉的厉害,随手拉了个人送他回包厢歇息,正躺着,隐约间听到一句“滚出去”。
他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神似陆明宴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你们……西域嗝儿……人,都、都长的呃……这么好、好看吗……”
陆明宴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自己大半夜隐身溜进内城就是为了听唐潮夸别的男人好看。
唐潮没发觉异样,他向前一伸手,说,“小哥哥……帮我嗝儿……脱、脱下衣服……”他只是醉的难受想脱了外衣睡觉,可听在陆明宴耳朵里就是出轨铁证。
“好……脱,我帮你脱。”陆明宴咬牙切齿地撕了他的衣服,把人翻个身往床上一摁,抽出衣服带子捆了手臂和大腿。
有东西捅进体内时唐潮才惊醒过来,但他这会儿被捆了撅着屁股趴在床边,喝的太多脑子也不听使唤,只能任不知属于谁的炽热巨物肆意操干着后穴。
“求啊求你……别……啊……我给、啊给你钱……”唐潮身体爽的要命,可他一想到陆明宴就一阵发虚。
“我不要钱。”身后的人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手在他胸上捏了一把,“我就要你。”
“不、不行啊……啊——我有情嗯……情缘……”
听了这话陆明宴虽然面上冷冷的动作却缓和下来,心说你还知道自己有情缘,他拍拍唐潮圆润的屁股:“你情缘要是知道你趴在这被我……”
“不行!”唐潮虽然脑子不清醒但也明白这事儿绝对不能让陆明宴知道,“让啊……让他知道……嗯啊……我、我就啊——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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