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这信,枉我跨过千山万水带回来,既然轻儿不要,那便烧了吧。”
他说着就举起手来将信向灯火伸去。
南轻一惊,伸手就要夺,北姜抽回胳膊,将人抱了个满怀,他咬着南轻的耳朵,叹息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南轻的身子颤了颤,闭着眼睛无可奈何地说了声“好”。
北姜瞬间将人提起来跨坐到自己腿上,急急得吻上了南轻的脖子。
“轻儿,摸摸哥哥的肉棒,哥哥的肉棒都要想死你了。”
南轻忍着羞耻,探手伸进北姜的裤子里,纤细的手握住了滚烫的肉棒。
“嘶,轻儿,哥哥的好轻儿。”
北姜将手里的信扔到了床头,双手攥着轻儿的衣服一撕,里面的白皙的皮肤和束胸带就裸露了出来。
北国天气干燥,民风彪悍,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长得五大三粗的,身上都带着被风沙吹过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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