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轻很快就知道拓跋燕飞说的要紧事是什么。
傍晚时分,日头渐渐西下,斜斜歪歪地垂在西苑的柏树梢头。
南轻坐在湖心亭中,手中握着母亲写给他的信,信有所损毁,但损毁的地方已经被沾了起来,信上的字迹娟秀利落,可见下笔之人秀丽贤惠。
吾儿:
见字如面。
上次收到吾儿来信时正值芒种,时至今日,已六月有余。
夏日酷暑,歧路难行,据欢言听闻,近日边疆战乱频起,洛阳城内风声鹤唳,城门严关把守,只允出而拒进。朝堂之内诸多纷争,闹市之中亦是人心惶惶。
吾朝祈夜盼,苦等吾儿信而未至,实属煎熬,恐吾儿遭遇不测,多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欢言见吾忧心过虑,四处走动以打听吾儿信息,有一人从北国而来,言吾儿声名显赫,深受北国人爱戴。
闻儿无恙,吾叩谢佛祖铸金身以还愿,唯愿吾儿身处异国而常安。
苦于吾无法为吾儿助力,吾身居内室之中,虽高居后位,实被囚于其中,难以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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