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刹间,风停雪住,北姜只听到了心脏若战鼓般雷动。
脑中陡然想起朝中那些文绉绉的老学究在闲聊的时候说过几句:“南国皇子生在南方,未见过北方的大雪。每年冬日下大雪,总是驻足观望良久,要是雪中有红梅,更是寸步不行。”
“倒是难得的真正爱雪之人。”
“性子也像冬日的雪,冷清倨傲,梅花傲骨,倒真和他一样。”
梅花傲骨。
他便趁着酒劲在冬日雪里折了这支梅。
南轻被北姜缠上后,又惊惧又恶心,既感觉自己是妓子,又怕北姜会把对付妓子的手段用到自己身上。
好在北姜是个粗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他本以为雌伏与北姜身下已经足够耻辱,可未曾想到,他又被拓跋燕飞这个蛮人欺辱。
这人和北姜不一样。
北姜常年在边关,不知道高坐庙堂之上的皇亲国戚日日笙歌,也不知他们用命保护着的人,在床榻上以肆虐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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