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拓跋燕飞站在一侧,似笑非笑地盯着南轻,似乎没听懂自己被人拒之门外。
待太子一行人走后,南轻才长舒一口气,缓慢地躺在了榻上,躺下的时候也不知道扯到了什么地方,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痛的呻吟声还未散去,殿里就闯进了贼人。
“南国质子疼成这样,想来是病得不清啊。”
“既然病得不清,怎么不请太医呢?”
“是怕太医发现什么秘密吗?”
南轻对这个声音熟悉至极,他从榻上翻起来,扯得后面火辣辣地疼,但他已经无暇顾及,因为他没想到拓跋燕飞竟然会胆大到这种地步,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进他的住所!
“你.......你怎么进来的?”南轻绷紧身子盯着朝自己走来的人,抖着声音问道。
拓跋燕飞嗤笑了一声:“你不会以为就靠九王府那群废物就能挡住本王吧?”
“那你倒真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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