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飞眼色深沉得望着发抖着的身躯,将手指伸进了南轻的嘴里,边搅弄边命令:“把我的腰带解开。”
南轻虽然被北姜操过很多次,可从没这么难堪过。
北姜的性爱是粗暴的、不讲理的,南轻在他怀里只有被操弄的份,这在南轻心里的定位是强奸,因为不是他自己主动的,所以虽然难堪,但心里还有所慰藉。
但现在这个素不相识的人竟然要他脱下裤子主动取悦,这和骚浪的妓子有什么区别?即便他是双性身子,也不受父皇喜欢,但他心里依旧有皇子的尊严和文人的傲骨,他盯着腰带,眼里的屈辱化成了实质,似乎随时都能决堤。
可最终他还是抖着手握住了腰带,慢慢得解开了。
拓跋燕飞盯着南轻的动作,危险得动了动喉咙,得出了令自己愉悦的结论:这个小东西,竟然没被调教过。
那他倒是得谢谢北姜那个大老粗,给自己留了这么个宝贝。
“脱掉我的裤子。”他居高临下得命令道,手指狠狠得按了按南轻的舌头。
南轻眼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温润的泪滴到拓跋燕飞的下腹上,这个认知让他笑了声,屈辱感竟然这么强,真想让人狠狠欺负。
“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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