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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扫兴得“啧”了一声,在南轻耳边轻声呢喃道:“性子这么烈,是只有北姜一个男人吗?”

        南轻身子一僵,但很快嗤笑了一声:“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人轻笑一声,用一只手控制着南轻的两只手,拿起了那封扔在床上的信,“我不但看了你和北姜苟合的全程,而且还知道,这封信,你好像还没看吧?”

        南轻的血瞬间冷了下来,他僵着身子靠在墙上,脸色苍白。

        那封信是他唯一的温暖,也是他活着的支柱,那是母亲特意学字给他写的信,可他到现在还没看。

        南轻知道这人在逗弄自己,他心里知道这人武功极高,完全可以强迫他。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他竟然要用信逼迫自己主动。

        果然,那人放开了手,顺便就匕首扔到了桌子上,闲适得靠着床柱,色情意味十足,“要想要这封信,就主动一点,我脾气不好,万一把信撕了,啧啧啧,那你就再也看不上了。”

        南轻身上还带着另一个男人制造的痕迹,甚至连花穴里的精液都没流干净,现在却要用这幅身躯又去服侍另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他都不知道是谁。

        南轻许久未动,那人失去了耐心,“既然这样,那我撕了这封信再上你。”说完便听见“撕拉”一声,信从中间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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