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留意距离一墙之隔莱欧斯利那微乎其微的喘息。

        莱欧斯利在赚钱的时候从不外露自己的欲望,他把有那么些情调可言的活塞运动当做彻彻底底的工作,不管自己,能够照顾好客人是他的服务宗旨。

        能听到他高亢而急促的真切呻吟少之又少,通常是在客人主动提出做口活的情况下,即便有点演的成分,但不得不说那是他声音最动听的时刻。

        比平时逗自己开那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要好听。

        最后,有回双休日,喜欢睡到日上三竿的林尼难得起了个大早,慌张失措地将床单睡裤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里面已经脱水没来得及晾的衣服都跟着二次清洁了一番。

        粘上液体的内裤直到林尼搓到指头发红才被沥清泡沫拧干挂到阳台晾晒。

        做完一切倒头睡去的林尼,再次睁眼看到的是蹲在床边一脸玩味的莱欧斯利。

        看来我应该减少把帅哥美女带回家的频率。莱欧斯利说。

        内涵的意思不用细想也知道,贸然清洗的床单和孤零零挂在阳台的内裤已经被莱欧斯利发现,林尼耳根泛红,人彻底清醒,把被子蒙过头顶装尸体。

        接下来,莱欧斯利把林尼从被窝封印里“解救”出来,将他带去老客人开的静吧喝了一顿。

        大人喝酒,林尼没成年是小孩,所以他喝的是饮料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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