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的手已经趁莱欧斯利脑子里一团浆糊但仍努力思考时一把将最后一块布料褪下。

        没有勃起的状态下,莱欧斯利阴茎的尺寸也很可观,良好的职业操守让他会定期花点时间在浴室里把重新生长出来的毛发剃的一干二净。

        林尼直直握住根部,毫无手法地开始上下撸动,酒精蛮横得麻痹了大脑,连性冲动也无一例外被阻隔,他手腕动的发酸,速度也减缓,莱欧斯利借机动作放轻推开林尼的手。

        “换个姿势吧,你躺床上。”莱欧斯利说。

        他改变主意了,念在他是寿星的份上,帮帮这小孩也不是不行。

        林尼深深看了眼莱欧斯利,听话的从莱欧斯利身上起开,侧过身直接躺在一旁。

        “刚刚差点忘记说,你在被窝里的时候就已经杵到我了。”莱欧斯利调笑道。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林尼耳尖通红,嘴硬道,“哪像你,我都摸了那么久了还没硬起来,你是不是不行?”

        莱欧斯利拍拍林尼的脸颊:“这话不能乱说,我要是不行怎么赚客人的钱?”

        “不用前面也能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