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被私密部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惊得身子前倾,却弄巧成拙将那维莱特的性器整根包裹紧嘴中,顶端破开细且脆弱的喉管,第一次深喉带来的痛苦让他止不住得干呕,柔软的舌头不受控得舔舐起柱身,他头往后仰,尝到甜头的那维莱特肯定不肯就此放过他,道了句“失礼”便抓住他的头发再度将性器挺进。

        积蓄的泪水再第二次深喉的痛苦刺激下夺眶而出,有的泪珠甚至滚落至唇上,在那维莱特抓着他头发前后套弄间被自己吞吃进去。

        后穴也急剧收缩,夹得克洛琳德的手指生疼,她空闲的那只手安抚性地温柔抚摸着莱欧斯利的腰侧,迫使他慢慢放松下来,那两根被箍紧的指头却开始模拟起非常粗暴的活塞运动。

        偶尔合作任务时多重的皮肉伤他都可以试着自己去调节隐忍,手指不是无情的刀剑,克洛琳德相信莱欧斯利对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可以做到忍耐。

        莱欧斯利的确有想过去尝试调节后穴处强烈的异物感,只是那维莱特带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明明在各个时候他都保持着谦逊有礼的行为态度,却在用几把狠狠操他嘴的时候把他的好朋友当作一个飞机杯。

        在几次深深的挺弄下,微凉的精液全数灌进他的咽喉里,莱欧斯利想吐也吐不出来,只能在那射了一次还仍然坚挺的性器退出他的嘴巴后狼狈的咽下,他伸舌舔了舔酸痛的嘴角,感觉今晚睡觉连嘴都闭不上了。

        “之前说帮忙排忧解难那句话我收回,以后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会再给人口交了。”莱欧斯利咳了两声,在克洛琳德那两指抽插速度变快后又开始闭上嘴装哑巴。

        克洛琳德显然是不满于自己被忽略,肠道与括约肌在她蛮横地刺激下逐渐变得松软,她用两指将穴口撑开,继而又塞进最后一根手指,三指的进入让扩张完全的肠道很好吞吃了进去,克洛琳德寻到方才探寻到的微微凸起之处,弯起指节狠狠得向下捻去。

        “呃啊,不是,等一下!”

        可惜,并没有人在意莱欧斯利的请求。

        前列腺带来的刺激是连射精都无法比拟的,莱欧斯利只觉得脊柱发麻,小腹酸酸涨涨的,在克洛琳德毫不留情的抽插按揉期间他无数次拱起背撑起身子想要逃离这不可控的快感,他已经预料到他马上就要在两位友人面前失态,却被察觉到的那维莱特无情地按回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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