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安如玉被一股大力拽着胳膊从稻草床上拉下来,一瞬间惊醒,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息。他跪在地上回过神,眯眼看着蒙蒙亮的天色,猜想大概也就五更天。
他回头看着身后叉着腰的剽悍女人,忽然想起来,她是昨天真立说的呷子戏的管教嬷嬷,芳嬷嬷。
芳嬷嬷挽着袖子,手里拿着一把手掌宽,二指厚的粗木板,叉着腰看着地上的安如玉。
“昨日见你就觉是个懒骨头,都能看见太阳了,还在床上躺着,以为自己是王府里的主子吗?”
芳嬷嬷才不管眼前这位昨日还是天佑的瑞王,虽呷子戏设立这些年,从她手里过得大多都是罪臣子女,皇家的人还是头一遭。
“即来到这,就忘了先头的名儿,别指望还有人能捞你出去,呷子戏只出淫奴,我即负责教你,你便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妈妈’。听明白了吗?”
安如玉顺坡下驴:“月奴知晓了,妈妈。”
芳嬷嬷愣了一下,没想到宫里那位传闻中的瑞王竟是个这么能屈能伸的性子,和传闻可大不一样啊。
安如玉答应的痛快,芳嬷嬷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板着脸用木板点着掉到地上的薄被说:“每日卯时一刻,按点起早后把自己收拾的当,去院子里洒扫,然后练早功。我过检合格后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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