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自然不可能和旁人提起,只能自己偷偷让人买了药吃下,却不想第一次糊里糊涂弄成这样。
眼下也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反正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人,而这个侍卫的东西看上去和画书里说得驴似大小一样,书上都说这样的好,那定是没错。
这边田芎踌躇不安,小瑞王已经忍不住了,坐起身往下摸田芎的宝贝,胡乱摸了几下就往自己身下的细缝里面塞。
他也不晓得这里到底对不对,但书上都画着男人的男根把小侍女原本紧闭的山谷撑得滚圆,想来也差不多。
肉乎乎的圆头触碰到安如玉的穴口时,田芎终于忍不住了。
安如玉给他手淫的时候,他任凭额头汗珠滚滚低落,打定主意坚决不能再往前一步了。说不馋身子是假的,但那样太过于亵渎,更何况瑞王养尊处优,手指柔嫩白皙地搭在紫黑滚粗的肉棒上,这场景在他看来已经相当满足了。
但如今,羊脂一样的肉片混合着滑热的蚌汁润在他的肉头上,什么高低贵贱,主奴分明都被田芎抛在脑后。
外头戏台上唱着那“葬身群花最风流”的句子,田芎也只觉能快活这一回,便是死了也不亏。
他欺身把安如玉整个笼在自己身下,举起两条细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撕开安如玉在柱身上瘙痒的葱根细指,张嘴叼起红艳艳的乳尖开始咬磨。
安如玉的药性越发凶悍,牙齿在乳尖细细的痒更加挑逗出身体里的瘙痒,蚂蚁爬过一样的穴口往下够着田芎的鸡巴,他什么也不知道,但就觉得这玩意能给自己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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