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玉被僭越了也不恼,反而上前一步搂住田芎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舌送进他惊得没合拢的嘴里,学着画册的样子,去挑逗男人的大舌,吮吸着津液。

        田芎的胡茬磨得他嘴唇有点发麻,可安如玉却喜欢得紧,鼻尖萦绕着除了干爽的皂角香,还有汉子安稳沉重的特殊气味。

        安如玉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味道,但和皇帝哥哥和父皇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他觉得很是亲密。

        安如玉最后在田芎的上唇咬了一口,把自己的舌头从大嘴里退出来,分开的一瞬间,一条银亮透明的水线连着两人的舌尖越扯越远,然后“啪”地断开,滑落在田芎的前襟上。

        田芎被亲得发懵,满脑子都是小主子怎么能做这种事?我怎么能对小主子做这种事?这药除了那事儿没别的办法了吗?

        “侍卫哥哥,玉儿难受……你就帮帮玉儿吧。”安如玉趴在田芎耳边轻轻吐着热气,嘴唇若有若无地擦着男人通红的耳垂。

        田芎自己忍得怎么能不难受,但他记着这是他的主子,是天泽的瑞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可是现在府里还没有个通房,要是主子真出事的怎么办?

        “主子,属下给您舔舔吧。“说着把安如玉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属下……属下没做过这事,做不好还请主子责罚,僭越了。“

        饱经风霜日晒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安如玉的衣袍,学着弟兄们的描述,用一根手指点上少年胸前挺立的嫣红肉珠,像团小面团一样来回滚揉。

        不碰还好,这样一动安如玉更难受了。

        田芎常年用剑的手上都是茧子,粗粗粗糙地在他的乳尖上磨,挑得他情欲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却始终到不了顶点。

        “侍卫哥哥,用力点……嗯,这样好舒服啊,还要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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