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午后,黄毛跪在办公室门口已经快三个小时。双腿早已经麻木难忍,但他不敢动一下。
办公室的门虽然紧闭,但黄毛可以从门缝中依稀可以看到王鹏杰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睡着午觉。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刘全跪在地板上轻轻地用舌头舔着王鹏杰的大脚。与以往不同,怕打扰王鹏杰睡觉,刘全的力度拿捏的十分精准,不徐不重,轻轻地用舌尖按摩着足底,将舌尖推进脚缝之中顺时针转动,随后抽出舌尖,将脚汗顺利地清理干净。
之前在特种部队长年累月地训练,王鹏杰的脚底磨出了许多老茧,每次刘全都会用嘴轻轻包裹住茧的位置,用温热的口水进行软化,然后再用牙齿轻轻地啮啃,经过刘全这一段时间用嘴巴仔细呵护,小茧全部清理完毕,还剩下两个大块的茧还需时间去慢慢地啃食。
又过了一会,王鹏杰醒了过来。刘全见状赶紧倒了一杯温水端了过来,王鹏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刘全把身体放得很低张开嘴巴,王鹏杰稍一低头将漱口水全都吐进了刘全的嘴里。
接完漱口水,刘全赶紧拿来毛巾将王鹏杰脚上的口水擦拭干净,然后换上一双崭新的黑色棉袜。
王鹏杰:去把他叫进来。
刘全起身开门,对着黄毛说:爷叫你进去。
黄毛想要起身,但是膝盖已经跪的没有知觉了,他只能爬着进去。
刘全伺候王鹏杰点了一支烟,然后拿过皮鞋也跪在一旁帮王鹏杰穿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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