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杰:这半年多你跟着我做的确实不错,你等会去找沈培文签个字,刚才我已经给你打好招呼了。
刘全愣了两分钟,只说了一句:爷,刘全不想减刑。
这话一出给王鹏杰听不懂了:为什么?
刘全:爷,当初我过得水深火热,是您收留了我。被害入狱这几年,只有在您脚下这半年多,我很安心。就算出狱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融入社会,我只想跟你再久一点,伺候您。
说罢这些王鹏杰看到刘全眼眶红了,能听得出这些话发自肺腑。
王鹏杰:你知道不知道两年的名额有多难拿到?
刘全:我知道……每年只有一个,甚至一个都没有……
王鹏杰:在监狱里我管教你,是我的职责。你的冤情我也清楚。难道你能永远不开始新的人生吗?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我王鹏杰脚下也不需要这样的废物。至于你出去以后是否还愿意伺候我,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刘全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拿着申请表离开了办公室。
刘全敲了敲沈培文办公室的门。
沈培文: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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