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只有沈狱长来过一次叫我去取劳保用品,离开期间不知是否有人来过。
王鹏杰:你怀疑是沈狱长?
刘全:嗯。
王鹏杰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到刘全脸上,说道:你配怀疑狱长么?
王鹏杰这一巴掌是在维护狱警和犯人的之间的等级和秩序,无论偷袜子的人是不是沈狱长,刘全都没有资格去怀疑,而且在王鹏杰眼里这就是算刘全的失职。
刘全连忙一边磕头道歉,一边扇自己耳光,卑微地跪在地板上祈求原谅。
王鹏杰:是不是最近过得太好了?忘了在号子里的日子了?让你做个勤务,都特么干不明白,干不明白滚回号子里蹲着。
刘全无法忘记在号子里的日子,老实木讷的他甚至连饭都吃不上,被一帮穷凶恶极的罪犯轮番欺负,是王鹏杰救他于水火,刘全感念这份恩情,虽然跟着王鹏杰做勤务犯,需要舔脚舔鞋有些屈辱,不过刘全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从屈辱渐渐转变成心甘情愿地服务王鹏杰。
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王鹏杰接起电话。
沈培文:鹏杰你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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