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是傻子，都有察觉这场交易的变异，但是双方对待的态度却截然不同，斯托拉斯是带着明显的期盼与刻意的暗示，比利兹却是故作无知，自欺欺人的排斥着斯托拉斯的接近。
明明比利兹对斯托拉斯也有情谊，可却是一再退避他的靠近与讨好，个中缘由只有比利兹一个人清楚了。
又或者，其实他本人都不是那么的清楚。
比利兹似乎是在努力的宽慰自己，只是说的都偏了方向，斯托拉斯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再听些让自己难过的话，就对他笑了一下。
只是这抹笑容显得极为勉强。
“对的，工作确实很重要，书也很重要。”斯托拉斯随手拉了一把衣服，走上前弯腰轻轻拉住他的手腕，笑着说，“那我送你出去吧。”
比利兹望着他黯然的脸色犹疑了一下，模棱两可的应了。
两个魔手牵着手穿过长长的华廊，墙壁上都是巨幅画像，画里描绘的都是这座城堡的主人们。
每幅画里都是一家三口，幸福的依偎在一起，脸上挂着灿烂优雅的笑容，看着对方的眼里都带着赤裸裸的爱意，压根没有其他人插足的余地。
比利兹每次进入这座城堡，经过这条长廊都会看见这些画，每多看一次，心里就越多了一根刺。
可是这根刺的由来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只是越扎越深，越深越刺眼，偶尔有那么几次他甚至想掏出随身带的枪把这些画全都射烂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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