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里那种如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的细痒直往他的欲根深处钻,痒得他站不住,双腿直打颤。
“呜,好难受,好难受,”苏诣难受的哭了出来,转过身,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处的路之阎。
“二哥,二哥,我好难受,好难受,你能帮帮我吗?真的好难受啊!”
看到路之阎就尤如看到救命稻草般,苏诣也管不了那么多,从花酒下跑了过来,拉住路之阎的胳膊,哭着祈求。
“你确定要我帮?”路之阎声音沙哑的问。
“帮帮我吧!二哥,我好难受,太难受了,里面好痒,里面好痒,痒死了,”此时的苏诣难受得不行,哪管得了那么多,路之阎不帮他,他就拉过了路之阎的手掌,挺起腹部,把自己的烫热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二哥,你帮帮我吧,真的好痒,好痒,”
苏诣满脸潮红,满身都是湿淋淋滴落的水珠,在灯光下他的皮肤白得泛了光泽,修长笔直的双腿站不稳直打哆嗦抖个不停。
眼泪挂在眼眶里要落欲落的,嘴里还娇娇的软软哼喊祈求着。
路之阎的眼神更暗了,呼吸也不自主的粗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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