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越来越炎热,衣服也越发单薄,清竹每次穿的都是一件里衣外面加上一层薄纱,亵裤也不再穿,而是一件单薄的衬裙,这倒是方便了程瑾安,每次回来,掀开裙子就能插进去,清竹每次午休都是被程瑾安给弄醒的。
今日也一样,清竹躺在府中凉亭里的软榻上,凉亭四面都挂着纱布,微风能吹进来又不会有蚊子来打扰,清竹最近中午都喜欢在外面睡着。
这天清竹还在梦里呢,梦中自己在一处小溪流旁边玩着,累了就躺在旁边的草地上小憩一会,半梦半醒中就感觉周身一阵颠簸,身子深处传来一处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舒爽,清竹渐渐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程瑾安脖子靠右的一颗小痣。
痣不大,很少小巧,平时夜晚房里行这事清竹都没发现过,但程瑾安就不是个安分的,白日宣淫是常有的事,每每清竹在他身下承欢时,视线总是会落到这一颗痣上,看着看着清竹就忍不住撑起身子去咬它,在它周围留下牙印。
“嗯~瑾安,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早?”清竹感觉自己才刚睡下,就被程瑾安给弄醒了。
程瑾安双手把握着清竹的细腰,自己一个顶弄,把滚烫的肉棒插进子宫里,程瑾安舒爽的清叹一声,然后细细抽动着,开始和清竹聊天。
“今日事情不算多,而且我心里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清竹喜欢程瑾安狠狠捣乱自己,也喜欢现在这般细腻柔情似水的情事。
“嗯~什么重要的事?”清竹睁开眼看着程瑾安,日头有些大,显得周围格外亮眼,清竹半眯着眼睛,眼神迷糊着瞧着媚眼如丝勾人的紧。
“找个日子,在族长,族老的见证下,把你从我爹的名分下划掉,写到我的线上来。”
程瑾安说的轻巧,但清竹很是感动:“瑾安,这样可以吗?族老们会不会说什么?”清竹有些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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