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被你手底下的人当众打死了,那个妇人就是我娘,而我就在旁边看着她被打死在我面前。”

        “不!我没有让人打她!”

        李惊玉爬到君言雪的脚边,抓住了他的袖子。

        “言雪,你相信我,我没有让人打她。”

        君言雪冷笑一声,抽回了袖子。

        “可她亲眼死在我面前,她是亲眼被你的人活活打死的!”

        李惊玉眼里蓄着泪,还保留着抓君言雪袖子时的动作。

        他真的没有做过,虽然那时他不敢十二岁,可是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更别说一个不知名的妇人了。

        李惊玉僵坐在原地,他虽然没亲自杀过人,但是身边却不乏能替他动手的人,所以他又能清白到哪里去。

        就算他没杀人,但是他身边的人杀了,所以妇人的死亡同样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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