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见我面色不好,没出声反驳,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你让我太没有安全感了…”

        这话说得我哑口无言,我理亏。

        我深知盛礼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但说到底,我们这个阶级的人,有钱有权,外面包养几个小情人再正常不过,普通情侣所讲的忠诚,未免有些可笑了。

        不过我现在有了早泄的难言之痛,再加上盛礼欲望强盛,我根本没有心思和精力去外面找乐子。

        于是我也没把心里话讲出来,嘴上说得甜,“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我说,”我把盛礼的手拉到嘴边,落下一个轻吻,“我谢明延以后就专心跟你过日子,以前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以后也是。”

        盛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凑过来就要亲我,我一巴掌给他轻轻扇得侧过了头,捏住他的脸,“惩罚,在美国这几天不许碰我!你真以为我这么轻易原谅你了?想得挺美。”

        其实我心里早就软了下来,我发现我对盛礼真是越来越没有原则了,本来就喜欢,现在更是对他放纵得没边儿了简直!

        盛礼听我这样讲就明白这事是翻篇了,黏黏糊糊地贴在我身上,“你能忍住吗?你也很爽,不是吗?”

        一边说,一边拿我的手去碰他的沉睡中的性器。

        摸到一根炽热的大家伙,我弹了一下就收回了手,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嘿,你真当我天天都饥渴难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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