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冷笑了一下,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换抱着双臂,不置可否,对盛乘怀的话半信半疑。

        “我在盛礼的电脑里翻到过文件。”

        “我一直没敢告诉你,怕你生气。”

        我明知道我不该相信盛乘怀的话,该对盛礼多一些信任,但在我的记忆中,那些曾经让我感到奇怪的蛛丝马迹都显露了出来。

        为什么我在酒吧中药之后,暗恋盛礼的宴无憾会通知盛礼过来照顾我这个情敌?

        在A市,盛礼除了我以外根本就没有朋友,他从哪里知道的我到处约炮,养小情人?

        我越想越心惊,搞不清楚盛礼到底什么时候在我手机上安的定位器,毕竟自我有记忆以来,盛礼就一直在我身边。

        我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都凉了半截。

        毕竟不会有一个人能忍受自己时时刻刻处于别人的监视下。

        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我会找人检查我的手机,你最好没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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