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和盛礼温柔地接吻,脚下一边蹂躏盛乘怀的阴茎。

        一吻毕,盛礼气喘吁吁,趴在我的身上吐出热气,熏红了我的耳朵。而盛乘怀躲在阴暗的桌子下,悄无声息地射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我拍了拍盛礼的背,给他顺气儿,说:“衣柜里有我的睡衣,干嘛非要找来公司?”

        盛礼抱着我的脖子,耳朵一片通红,“我见不到你我就心慌…”

        我明白这是因为omega刚被标记,第一天是离不开alpha的陪伴的。

        但我之前怕麻烦,找的床伴基本上都是,当然也有切除腺体的omega,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这个时候的盛礼是离不开我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收拾了一下文件,选择带回家办公。

        至于在桌子下射了一裤子的盛乘怀,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牵着盛礼的手大大方方地出了办公室,员工们假装专心工作,实际上在偷偷瞄盛礼,我已经预料到等我和盛礼离开以后,他们都展开多激烈的讨论了。

        我并不关心这些事,只是盛礼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耳朵更加通红。

        我和盛礼开车回到了我家,刚一进门,盛礼就不复在外面的矜持,迫不及待地把我抵到门上,向我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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