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他当时沉默了很久,应了一声好,又问了一句:“你会陪着我吗?”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也酸涩了一下,回道:“别担心,到时候我会陪着你的。”

        第二天盛礼就赶了回来,我们关系也难得融洽。

        盛家父母的决定是让盛礼继续留在盛家,毕竟养育了二十一年,感情非凡。

        对于盛乘怀,盛家父母是满心的愧疚和自责,恨不得给他最好的,把错过的二十一年都补充回来。

        我对盛乘怀没什么感觉,见盛礼接受良好也就没说什么。

        但那天晚上盛礼是来我家和我一起睡的。

        我知道盛礼尽管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心里也未必真的能接受朝夕相处二十一年的父母不是亲生的。

        那天晚上我久违地怀抱着盛礼,感受到他微凉的体温,伴着月光缓缓入眠。

        隔天盛礼就回了研究院,之后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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