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感受着我的动作,硬是没出声,拿胳膊掩盖住了脸。
我却依旧担心精液没扣干净,目光瞥到桌子上的酒水,直接拿起一瓶酒,对准他的小穴把瓶口塞了进去。
盛礼感受到酒水的灌入,突然用力挣扎了起来,我想压制住他,但突然听见了压抑的哭泣声,“呜呜,你为什么、要作践我?”
对于一向眼高于顶、清冷高傲的盛礼而言,他放下身段勾引我,却被我打屁股打到小穴控制不住地吐精,还被塞进酒瓶灌酒,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我心里一紧,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压住了我的喉咙,竟然让我有一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盛礼哭,漂亮的、破碎的…想让我破坏的。
酒瓶子在他的挣扎下已经滚落了下去,穴口往外吐着晶莹的酒水。我把手指伸进去,里面全是酒水,我舔了舔沾满酒水的手指,竟然觉得是甜的。
我舔干净他的泪水,“不是作践你,”我又去亲他的嘴,爱抚般的安慰他,“我不会留下孩子。”
盛礼直愣愣地问:“为什么?”
我把又硬起来的阴茎插进还在流酒水的小穴,往里九浅一深的顶,嘴巴也流连在他身上留下暧昧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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