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搭乘的并非是民营的民航机,而是私人企业的专机──换个说法来讲,其实我的行为就是在进行所谓的「偷渡」。
毕竟……我自身的处境可不方便光明正大的去搭乘一般的民航机。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芬尼尔的部下追击或被来自外国的杀手暗杀的我,自然就不可按照常规的走在正道上。
转正为反,这是一种思维的转换。
既然无法走正道的话,那就只好走上另一条道路就即可。
反正,我,从当起狙击手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完全脱离正道的无法回头。
而且不只是我,就连芬尼尔和「他」都应该是与我相似的有着相同的感觉。
──和平的时代,人们会为了杀一人背负上杀人的恶名。
──战乱的时代,人们则会因杀万人背负上英雄的英名。
这既是一种矛盾,也是一种立处两端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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