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心头的千般郁结统统转变为一声暗叹,微生澜偏过头去,把整个身子都交给了微生帘。
王弟依了朕十二年,朕便是依他这一次又何妨?
微生澜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他想后悔,但最终什么也没去做。
他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对,心里也总有个声音在叫嚣,说他不该这样,要求他、要求他……
什么要求,都没有弟弟重要。是他的错……他的错……他早该补偿的!
亵K被人扯下。
双腿大开,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展现在那人的眼前,偏偏他的眼睛里gg净净的,跳跃着烛灯昏h的光,盈满了纯粹的,像个野兽。微生澜犹疑地放松下来,面对那样一双澄澈的眸子,他无法拒绝。事实上,他也没有能力拒绝。他自暴自弃的闭上双眼,肌肤上的触感却越发清晰了。
“……唔啊啊!”
微凉的y物抵上x口,只磨蹭了两下便强势的冲进,唾Ye的润滑使得那东西在T内几乎是畅通无阻,未经扩张的地方被人粗暴的撑开,微生澜禁不住失声惊叫。
失去记忆的微生帘却不懂什么怜惜,温暖的甬道令全身冰冷的鬼修如此着迷,他追随着本能迅速的挺动腰肢,直刺激得微生澜原本平淡的神sE再也挂它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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