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浔顺从地仰了仰头,余听张口径直含住了他喉结。
周浔的喉结不自觉滚动,脖颈处绷出了青筋,声音嘶哑道:“嘶……换……换个地方。”
余听自然知道男人的喉结有多敏感,他执拗地追逐着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地厮磨,交换着温柔的吸吮。
“宝……宝贝,亲亲我。”
余听如了他的愿,循着他的唇一路吻去,最终四唇相贴,周浔像是沙漠中迷路的旅人看见了一处绿洲,张口探进了余听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吸吮。
他的呼吸愈发灼热,想伸手扣住余听的腰狠狠地纠缠,约束带死死地捆住了他的双脚双手,他此时就像砧板上的鱼,生死由人。
&重欲,喜欢粗暴的性爱,beta温柔的亲吻宛如隔靴搔痒,他的犬牙也痒了起来,他用舌尖扫了扫齿根,想啃咬腺体的欲望达到顶峰。
“老婆,让我亲一亲脖子,好不好?”
他惯会伪装,余听瞬间就识破了他,alpha的亲绝对不只会是亲,哪怕他只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
周浔上次在他后颈留下的咬痕还没好,导致他上班必须一直带着腺体贴,这个仇他不可能不报。
余听今天不止准备了约束椅,他还背着周浔买了狗嘴套,省得他天天拿他的脖子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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