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余听的呻吟声,他以为是自己伺候的还不到位,于是伸身向余听腿间探去。

        柔软的布料湿得一塌糊涂,硬挺的肉茎委屈地窝在内裤里,周浔帮他扯下裤子,将其释放出来。

        随即他后退下沙发,跪俯到余听双腿之间,他伏下脑袋,张嘴含住余听的阴茎。

        他听到余听呜咽一声,修长的双腿猛地夹住他的脑袋,作势要把他往外挤。周浔双手按在他的腿根,压制住他的反抗。

        &与生俱来的高傲让他本能地排斥这个体位,但余听的阴茎秀挺白净,不如他那般青筋虬结,粗长骇人,看在眼里,他又隐隐地感到兴奋。

        周浔用舌头包裹住牙齿生涩地含住肉茎,再用上鄂和脸颊的软肉去蹭beta的龟头,时不时用舌头扫舐,随后,他吐出口中的性器,自根往上一点点啄吻,用舌尖勾勒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在他细致的侍弄下,秀挺的阴茎精关大开,直接射在了他的脸上。

        他随手擦掉脸上的精液,继而欺身而上,想要索吻,然而余听的状态让他分寸大失。

        余听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边竟还溢出了血迹,周浔瞬间乱了阵脚,他强硬地掰开余听的嘴巴,里面一片血肉模糊。

        他在漠然地,无声地流着泪。周浔帮他拭去,眼泪又源源不断地淌了出来。

        周浔手足无措地抱住余听,一边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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