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听被顶得两眼翻白,第一次就承受如此粗暴的性爱,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干穿,就好像被绑在悬崖上,一挣扎就会跌入深渊。

        周浔做腻了这个姿势,他退开些抽出性器,拉起人换成面对面的方位。余听猝然间被翻了过来,他不适地闭上眼,周浔一把抓住他的小腿,径直将他的双腿叠在胸前。

        这个体位压地更狠,余听完全挣扎不了,他只能任由周浔趴在自己身上起伏操弄,在这期间他又射了一次,而且射得更远,直接喷到了周浔的下巴上。

        趴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尚能控制自己不叫出来,现在换成面对面余听只能通过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张嘴。”周浔不让他咬。

        余听不理。

        周浔只好松开他的腿换成正常的体位,他把自己的手指送进余听嘴里,余听丝毫不客气,直接将他咬出了血。到后面周浔又塞了根手指进去,用手指玩弄起余听的舌头,余听合不上嘴巴,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哈啊……操……你妈的,你射不射。”余听差点又缴械投降,而周浔那里还像个铁棍一样顶来顶去。

        周浔这才开始最后一轮冲刺,腰腹快得像马达一般疯狂抽插,淫液溅得四处都是。余听被他顶的溃不成声,最终一起射了出来,但余听因为射太多,最后只射出了一些清夜。

        余听毫不留情地踹向他,“从我身上滚下去,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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