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浔充耳不闻,抱着人往垫子上一扔。
余听被摔得眼冒金星,他张嘴要骂,“周浔你她妈……唔……”
周浔欺身压了下去,含住了余听张开的嘴唇。
“唔嗯……”
余听眼睛瞪得浑圆,双手抵在周浔胸口作势要把人往外推,而他的推拒相较于周浔不过是蚍蜉撼树,所以他只能被迫承受。
湿滑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扫弄,余听不知道咽了周浔多少口水,他的眼眶浮起屈辱的泪水,他又不是omega,为什么要对他发情。
周浔手摁着他的后脖颈,大拇指暧昧的在腺体处的皮肤摩挲。
&也有腺体,只不过在分化后就萎缩了,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器官。
余听仰着头被迫承受着周浔的掠夺,两人湿润的唇瓣紧紧贴合,鼻尖随着头部的摆动时不时地撞在一起,疼得余听想要骂人。
周浔终于退开,他嘴上还挂着一根银丝,余听羞窘地红了脸,就在他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周浔突然开始解他的裤子。
余听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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