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听笔尖一顿,张口就怼道:“你都没去,管我干什么。”
似乎早就料到对方是这种反应,周浔好笑地摇了摇头。
早操已经开始了,周浔本来打算趁这个时间补一剂抑制剂的,但余听也在,他只好将抑制剂塞进口袋里,“麻烦让一下。”
余听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向前倾了倾身子。
直到周浔走远,余听这才停下笔,他仰起脖子朝周浔离开的方向瞅了瞅,那根本不是操场的方向。
他心中冷笑,好学生也不过如此嘛。
余听利落地走出教室,丝毫没有犹豫地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周浔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越走越偏,周浔进了一间废弃的杂物室,余听诧异地拧紧了眉,心中犹豫,但一想到或许这是揭开周浔真面目的机会,他抬腿跟了上去。
余听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儿,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一点点往下压。
生锈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余听的心随着门框上掉落的灰尘扑簌一沉,抬眼间,猛地对上了一双涣散而又狠戾的黑眸。
时间仿佛被无线拉伸,余听僵直地愣在原地,任由那道冰冷如薄刃的目光在他身上一寸寸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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