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经崇拜过的上司,竟会在今日今时竟以枪口对准他,并两次的对他开枪S击。虽然两次的S击并无取走他X命的意思,但……若要说威吓的效果的话,那两发子弹确实是达到了目的。
或许,更正确的说法是──第一次S击的时候,芬尼尔是就领会到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我已不再是过去的「我」,我是成为了以往我两所憎恨的「我」,这个「我」是现在的我,我变成自己的心灵不断怒骂与唾弃的大笨蛋。
「呵,看来我是也没有这个资格可以说芬尼尔呢。」
早早逃离现场的我,是穿梭於这座城市里的每个暗巷内,以复杂又错综的行径方式,让後面的芬尼尔是怎麽也无法追查出我的下落。
从未小看过他,我是非常清楚他的本领才会做出这样麻烦的举动。
如果要以什麽动物来形容他的话,他就彷佛密林里的掠食者,是以「豹」或「狮子」为名的凶猛动物。
而我只是个猎人,一个手持枪械的猎人。
我与他彼此之间是都不能有一刻的放松,只要有一秒的松懈时间,往往松懈下来的那个人,是就成为对方嘴里的猎物。
正因为没有轻视过他,我是等到奔跑了有一段时间,才慢慢的放慢脚步,以步行的速度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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