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什麽事啊!?怎麽突然这麽说呢?」
我当时肯定是还没有发现到,芬尼尔的眼睛不再是醉汉的双眼,那是一双看透了事实的真相,一位明理的人所持有的眼神。
但是,已经喝到烂醉的我,是在那个时候全然没有发现到。
接着……
面对一本正经的芬尼尔,我的表现是相反的非常轻浮,轻浮到完全没有住意到四周的气氛,已不再是适合谈笑的时候了。
「卡兰上校你……最近……是不是有杀过人?而且……还是为了钱这种事而杀人的……」
围绕在他四周的空气,是顿时冷却,又急速的加温。
他应该,是为了我的愚蠢而动怒。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过去尊敬的上司,到头来竟会为了钱而杀人,而那笔钱还在刚刚拿来付清他们此次的花费。
愤怒,是无法制止,怒炎,是在狂烧,潜藏於他内心的不安,是在这时宣泄出来。本来不打算问的他,是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猜测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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