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哥,呜呜,你来接我。”我绷不住了,带着哭腔。“我想回去。”
回答我的不是贺五一,而是秦向北。
“等着。”
听到这两个字,我更加难过了。
虽然认识没多久,但是我们也算是该做的都做了,难道秦向北没爽吗?男人果然穿上裤子就六亲不认,下半身动物。
我被扣押在警察局的小隔间里,手机也被拿走了,等着不知道是谁来接我。
“呜呜,坏蛋!王八蛋!鸡蛋!鸭蛋!生儿子没蛋蛋!”
“你别哭了,对不住啊。是我认错人了,等出去了,随你打,我不报警。”
吴小风也等人,不过他等的是他那个劈腿的男朋友。
“呜呜,都怪你!我三百块还有提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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