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右眼皮时不时有些抽动,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也不想迷信,但是总感觉不是很安稳。

        马路上有好几辆消防车开了过去,我跑到阳台张望,消防车后面跟了几辆救护车。

        “又有地方发生火灾了啊。希望一切平安吧。”

        刚说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跑到客厅,拿起手机,打我爸的电话,这次不是没接通,而是直接播报已关机。

        挂机后,我打我妈的手机,电话那头嘟嘟了很久,我手心开始发汗。我拨打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打通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周围十分嘈杂,我隐隐约约听到几声爆炸声。还夹杂着有人呐喊的声音。

        “我妈呢,发生了什么?”

        那个年轻男人喂喂喂了好几声,好像没听到我说话。

        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手抖的不行,手机差点握不住。

        我的手心被自己掐出红痕,牙根不自觉地咬紧。

        眼泪早已止不住地往下流,砸在校服裤上,晕开一圈又一圈。

        没事的,没事的,我一遍遍对自己说,要冷静,一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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