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仿佛被问住了一般,眼神游离,噎了半晌才说:“小时候喝过。”

        “哦。”霁珩点点头。

        应了声后仍是许久未动,旻言看不下去了,道:“你能不能痛快点?药凉了。”

        “怎么会,这一看就还烫着。”霁珩搅动了一下勺子,汤药间涌上点白茫的热气。

        元宝小声道:“不是啊,我记得端上来前试过温度,应该正……”

        霁珩侧头一个眼神堵住了元宝的话,转而笑眯眯道:

        “陛下在臣这耽搁了这么久,定是有许多事未处理,您先去忙吧。这药臣自会喝了,有宫人看着呢。”

        旻言无动于衷:“冬至后举国休沐,近日都无要紧事,等你喝完孤再走也无妨。”

        见糊弄不过关,霁珩暗自撇了撇嘴。

        “还想孤喂你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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